2007年9月13日 星期四

月與鳶 / Claire

月願鳶飛
鳶怨月願鳶飛
月圓 鳶飛
月缺 鳶返
鳶曰 你是誰

小時候 / Claire

小時候,我非常喜歡跟在媽媽身後,每當聽到媽媽的腳步聲,總是可以看到一個小影子,緊緊的跟在後頭。

小時候,我喜歡跟爸爸媽媽睡,三更半夜總是咚咚咚地連拖帶拉的把小被被、玩偶放進爸媽的被窩裡,再將自己捲入棉被中,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。

小時候,我常常躲在沒有人的地方,獨自想著故事。有時候甚至與時空脫節,神遊去了。

小時候,我很喜愛小狗,常和牠們抱在一起打滾,弄得滿身都是毛,還是跟啃骨頭的小狗一樣快樂。

小時候,我很喜歡聽故事,躺在媽媽的懷抱裡,津津有味的咀嚼著每一個字,樂不可支。

這是我懷念不已的「小時候」,那你的呢?

2007年8月30日 星期四

遺失的氣球 / Claire



當我聽到友人在談論夕陽多麼美麗、迷人時,我就有個預感,將來有一天我一定會去看夕陽,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?

「好累喔!來這裡要做什麼?」我邊爬樓梯邊問。「看西子灣的夕陽!」媽媽很有精神的回答,似乎都不累。我瞇著眼睛望著刺眼的天空,看來害羞的夕陽可要讓大家久等了

沒錯,可真要久等了。我已經吃完一塊極度美味的起司蛋糕,一瓶清涼可口的蘋果蘆薈汁,還有一些鮮美水果,以及一個口感驚人的蔬果餅。 但我並不滿足,因為太陽依然高掛天上。我不知道要做什麼,我來來回回的踱步,突然我坐了下來,因為我其實一直有事可做,只是我不知道。我拿起了世說新語這本書,看了許久,彷彿要看到明天公雞叫。但這並沒發生,因為媽媽輕拍我的肩:「快看!夕陽!」我被她那溫的聲音從書中叫醒。湛藍的河水泛起一屢屢金光,天空染上淡粉與淡黃,橘黃色的太陽慢慢滑落,然後轉身跳入水晶宮。

奇怪這太陽怎麼越看越熟悉,莫非那就是我遺失的氣球.........。




come to see2007瘋墾丁

When we were in Kenting & Kaohsiung

全台灣最南的一角
不是鵝鑾鼻喔!



太平洋與巴士海峽交會處




打狗英國領事館 夜色


MORE PICTURES AT Daddy's Kenting

2007年8月29日 星期三

龍應台的 目送

" 我慢慢的瞭解到,所謂父女母子一場,只不過意味著,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:不必追。 "

這是龍應台「目送」中的一段文字,說的世間的痴心父母與羽翼日漸豐滿的子女,雖然這畫面對我來說應該還是很久以後的事(hopefully),但想來還是心頭一緊,鼻頭一酸,因為我知道她說的都是事實,我們不都曾經那麼及急切切的想振翅高飛嗎!

一個朋友看完這篇文章後說:「淒美。因為有濃濃的愛,所以美。」可是那淒涼從何而來呢?我想,也是因為愛吧!

目送 文/龍應台2007/06/22
華安上小學第一天,我和他手牽著手,穿過好幾條街,到維多利亞小學。九月初,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,枝枒因為負重而沈沈下垂,越出了樹籬,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。

很多很多的孩子,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。小小的手,圈在爸爸的、媽媽的手心裡,怯怯的眼神,打量著周遭。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,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:一件事情的畢業,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。

鈴聲一響,頓時人影錯雜,奔往不同方向,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,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--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,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。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,但是他不斷地回頭;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,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。

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。

十六歲,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。我送他到機場。告別時,照例擁抱,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,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。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。

他在長長的行列裡,等候護照檢驗;我就站在外面,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。終於輪到他,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,然後拿回護照,閃入一扇門,倏乎不見。

我一直在等候,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。但是他沒有,一次都沒有。

現在他二十一歲,上的大學,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。但即使是同路,他也不願搭我的車。即使同車,他戴上耳機──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,是一扇緊閉的門。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,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: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,眼睛望向灰色的海;我只能想像,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,但是,我進不去。一會兒公車來了,擋住了他的身影。車子開走,一條空蕩蕩的街,只立著一只郵筒。
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瞭解到,所謂父女母子一場,只不過意味著,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,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:不必追。
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意識到,我的落寞,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。

博士學位讀完之後,我回台灣教書。到大學報到第一天,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。到了我才發覺,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,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。卸下行李之後,他爬回車內,準備回去,明明啟動了引擎,卻又搖下車窗,頭伸出來說:「女兒,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,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。」

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,然後噗噗駛出巷口,留下一團黑煙。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,我還站在那裡,一口皮箱旁。

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,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。推著他的輪椅散步,他的頭低垂到胸口。有一次,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,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,裙子也沾上了糞便,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。護士接過他的輪椅,我拎起皮包,看著輪椅的背影,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,然後沒入門後。

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。

火葬場的爐門前,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沈重的抽屜,緩緩往前滑行。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,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。雨絲被風吹斜,飄進長廊內。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,深深、深深地凝望,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。
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謂父女母子一場,只不過意味著,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,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:不必追。

田納西記趣 / Claire



曦微的晨光中,只見幾個孩子的身影匆匆趕往petting farm………..

我們走過那段再熟悉不過的歲石子路,然後走進茂密的樹林。我們總是穿過兩扇門去找兩隻頑皮的小羊兒玩。「sunshine」是著名的皮蛋,只要你手上有青草,他一定緊跟著你,你若不給他,他就後腿站立,將前腳放在你身上,然後大吼一身;「ㄇㄟ!」但沒人聽得懂他在恐嚇些什麼?「Otis」就文靜多了。他文靜如優雅的書生,但偶而會小調皮。然後我們會逗弄著兩隻可愛的小羊玩耍。再來我們就去盪鞦韆,這不是在公園盪鞦韆那種單純的心情,而是樂在大自然中盪鞦韆,像要飛上天似的心情。我們高興得忘了時間,直到媽媽來叫我們吃午飯。

回到家我立刻拿起一本書,一直看,一直看,頭都快埋進書裡了。「Claire!快來吃飯了。」媽媽喊道,我只回了一句「等一下啦!」然後繼續埋頭苦讀。「不行,快來吃。」「好吧!」我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書。

吃完飯我們便開始出門活動。由於這邊天黑的很晚,所以我們都玩到晚上8、9點。回家我們就去泡hot tub,這時我們最樂了!因為在點點星空與螢火蟲的陪伴下,就如同和星星王子與螢火蟲公主開始了一場隆重的舞會。

舞會結束了,我們回房睡覺,但在夢裡我們依舊唱著歌跳著舞。 (可惜傻瓜相機拍不出星星王子與螢火蟲公主)

2007年8月8日 星期三

泡咖啡的選手/ Claire



人生是咖啡,讚美是糖,咖啡一但沒有了就苦苦的,我們懷著為咖啡加糖的想法,展開了一場跑步競賽……….

我們的目標是爬上Smoky Mountain的山頂,前三名可以拿到小姨婆提供的巧克力牛奶。一 ㄅㄟ ㄅㄟ,GO!大家都精神抖擻的往山頂上衝去。目前我的朋友潁熙領先,我用羨幕的眼光看著穎熙,並對她說:「你真厲害」穎熙爽朗的回答:「你也一樣!」然後我們就很努力的網前方衝去。起先我還是猛力往前衝,但光是這樣猛跑,很容易沒有體力,不就前功盡棄了嗎,於是我便開始快
慢交替的跑,果然領先,跑到大家前面。

我們跑了久,我們累壞了,幾乎放棄希望,突然我們看見了山頂,所有的辛苦都在這一克消失了!我們高喊:「到了!」

下山的路上我們彼此讚美和打氣。我對差點成為第一名的穎熙說:「名次不重要,重要的是努力和過程。」說完這些話,我感到嘴角一甜。「嗯,今天糖加的夠多了!」